我赞美爱情,却不相信爱情

突然记起今天是七夕(是吧...?),赶紧回去开文档一口气码出来了,极短,写得很爽不过也很痛苦就是了。。。很抱歉之前看过的各位。

谈不上剧情,私设都是青年模样,但肯定都还没千年后的豁达精明,所以性格有些不同,但整体来说三日月比鹤丸多活了那么几十年,那个时候优势还是有的(。

ooc有,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立即右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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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月永远都记得鹤丸在一个不冷不热的春夏交际之时闯进了自己的生活,鹤丸也忘不了那日在走在三条的缘廊上无意中见到的惊鸿一瞥,谁都没有说话,可仅是一个错身而过便足以牵肠挂肚。白雪在月夜落下,安静无言,明明该是冰彻透骨的寒,却不经意间将冷寂的夜暖化作了汪洋大海,月影在波涛里绰绰,三日月说不清那到底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溶进那片白雪的残影,毕竟那场雪太暖了,随行的太阳又这么炽热,他那原以为无坚不摧的月牙,就这么捂化了几许。

       谁也说不清到底是谁先惹上了谁,许是那夜月色正好,又或者是两人恰都被白日里的阳光晃晕了眼,明明都握有回绝的权利,却在最后同样默许了的对方的无礼和随意,小小的波澜微荡,莫名的默契,一反常态的兴起,还有心照不宣的欢喜,隐晦而复杂的情感以两个付丧神为中点,一圈一圈的扩散交织,最终得以为对方画地为牢,纵是无情也给画成了有情。

       三日月目如秋水,两轮月牙虽小却最为摄人心目,他看着白得胜过人间雪的后辈,后者不时偷瞄过谈论事宜的三条、五条,纤长的手指藏在拢袖里无聊地用指肚敲了几敲,除了三日月没有人注意到。他偷偷抬起头对着三日月眨眨眼,金色的眸子闪着光,有些俏皮的样子。三日月勾起嘴角,明明一副文静优雅的模样,原来却是这般耐不住寂寞活泼好动的性子吗?他笑了。

       三日月笑起来明眸善睐从善如流,大有一笑万古青的架势,鹤丸不过一初生的少年付丧神,那经得起这般刺激,当即大脑当机心中泛起千万情绪,可最后那些情愫都堪堪化作粘糊糊的麦芽糖,挂在两抹月色里,湿答答地将心糊了个满,待他条分缕析总算理清,却无奈发现其实所有只用一句概括就好,

     “我喜欢您啊,三日月大人。

       没能封住的妄言脱口而出,惊起一片鸥鹭。他感觉自己有些晕乎乎的,脑袋昏昏沉沉,所有的声音从一开始就融化在了空气里,嗡嗡作响。斥骂,戏笑,安抚,窃语...原来这里有这么多的"人"么?他不知道,周围突然弥漫开来的雾气也不容他知道,鹤丸只是在最初好像又听到了当初自己诞生时干柴在烈火中燃烧的阵阵爆裂声,有些烦,但很快这声音就消弭在凉丝丝的雾气里了。

       恍惚间温凉的花木香气悄然包裹住了自己,那些作呕的吵闹也一下子了无踪迹,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填补了突如其来的空白,他感到有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攀上了自己脸颊,鹤丸的身体不禁一抖,像只受惊的雀儿。耳边传来清晰的轻笑声,紧接着便是不容反驳的话语和传来力度:"睁眼,五条家的雏鹤哟。"

       鹤丸顺从的睁开眼,面前的是绝世的美貌,鹤丸倒没有呼吸一滞,只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震得他两耳麻木了片刻。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雏鹤。”三日月一只手抚着鹤丸的半张脸,两人的距离不过半寸,鹤丸有些微怔,怕是全身的血液都涌至了脸上,一时间开口也说不出半个字来,他只感到左脸颊的手掌愈加滚热,像枚燃着的碳,辣辣地贴着。

      “乖孩子,”三日月放轻语气安稳这只炸毛的鹤,“再说一遍吧。“

        完了。鹤丸终于绝望的想,现在才明白过来自己招惹了多么可怕的一位,明明同为刀剑的付丧神,这位大人怎么就是把弑神的刀?两人的距离已经随着三日月单方面的靠近缩减至不到半指了,大概鹤丸只要哆嗦一下鼻尖就能挨上三日月的,可面前的三日月依旧面不改色,反倒笑得更加流光溢彩顾盼倾城,三日月笑的愈深,鹤丸心中越慌,他实在看不透这位大人要干什么。他想到了临阵逃脱,却惊恐的发现自己不仅下半身被圈压住,连缩在袖子里的右手都被捉了去,一切都藏在宽大的阵袖下,没有谁能救他,三日月逐步的攻城掠地,他根本毫无他法。

       于是干脆一咬牙,一握手,鼓起迄今积攒下的所有勇气,鹤丸伸长脖子瞪着三日月又压着嗓子重复了一遍:

       “我喜欢你!”

        只不过谶语出口的一瞬,鹤丸还没从羞耻和惶恐中缓过神来,就感觉自己被拉入了一个温存的怀抱,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好孩子好孩子,我也喜欢你呀。”

        一只手在自己背后用着要命的温柔力度,像对待孩子、又像对待恋人那样轻拍着自己的后背,耳边响起酥麻的回应,柔软的就像是刚刚的穿堂风,或许还带有甜甜的栀子的花香。鹤丸还是没忍住把头埋进凉凉的锦绸缎子里,想着自己这刃生大抵是栽在这位大人的手里了,干脆就放弃了抵抗,但还想挽回点丢到三途川的颜面,于是闷闷开口:“三日月大人,您以后可只能喜欢我一个呀。“

       抱着他的三日月似乎也没想到他说这些,肩膀一僵,但随即又放松回原来的状态:

       “哈哈哈哈哈真是自私的鹤哟。好啊,这个要求我答应了,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三日月搂紧了鹤丸,“相对应的,鹤也要只能喜欢我一个啊。“

      “ 这种事,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你哪见过有第二个伴侣的鹤?”

         庭中阳光正好,日光被枝叶细细截碎洒在了地面,鹤丸忽然想起,好像也是从那日起,葱郁的庭院开始响彻了蝉鸣。


2017-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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